怕见红梅,缘于自家客厅墙壁一副巨大的水墨红梅图,初看到时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,别说那僵硬的花枝,连题的字都不合我眼,题的是我们伟大主席的那阙卜算子,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,多少直白。并不是说直白的就不好,古诗词中不凡有直白的让人十分欢喜的句子,可怎么就这她在丛中笑让我怕,想想从少年读这阙词便怕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。如今是这红梅图怕见,那咏梅句也怕见,这般双重惧怕在客厅墙壁上日日让我看到,颇感无奈。也不能说是惧怕,正确的说应该叫难受。难受啊。然而渐久,亦自动忽略了,每走过客厅目光变得空洞,只看到镜框边缘,仿佛那里只是挂了一张白纸,什么都看不到。开始有点佩服自己,到底也学会一点随便了。都说我这人顶挑剔,由此可见我已不甚挑剔,喜。
怎么想到红梅图呢?却说最近去玩参拍图画,不经意看到红梅,哗,统统与家里客厅的红梅一般僵硬难看,看多了几幅,便不忍看。开始有所懂得,原来很多画家们的红梅都是这样姿态,原来是我不懂得欣赏红梅,是我的欣赏眼光有问题。我以为至少应该像董寿平的红梅那才不让人难受。可怜的单纯眼,不由地同情一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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